萧靖承留意到了，特意转过脸，问他：“你没什么想说的？”

贺方：“郡主她……”

众人又是一愣。

萧靖承冷冷看着贺方：“跪下！”

不成想，王爷居然对着他发火。

饭后，他亲自送薛湄回府。

贺方跪下了。

时间不早，萧靖承让人准备晚膳，请薛湄用膳。

“你敢说半个字的谎言，本王从此不信你半分。”萧靖承补充道。

“属下绝不敢！”

贺方这个时候，背后略感湿漉漉的：“王爷……”

萧靖承不知如何安慰薛湄，两人一路无话。

“军刺还只是其次，那鸟铳才叫可怕。火药填埋，碗口粗的树几下就打断了，怪不得能把人的脑袋打碎。”

贺方在王爷跟前贬低成阳县主，居然是为了戚思然。

众人一愣。

“的确如此。一旦被军刺刺中，伤口难以愈合，损失惨重。”

贺方的额头，却沁出密密麻麻的细汗。

“本王只问你一句：你诋毁成阳县主，可有藏私心？”萧靖承一字一顿。

众人：“……”

今日种种，想来甚是骇人。

“我知道什么？”萧靖承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你为一女子，要在我跟前失了忠诚？”

“王爷，您知道……”

“鸟铳比军刺威力更大！王爷，成阳县主何时给我们再送一些来？”

大家七嘴八舌，都有点兴奋。

他这也太情了吧。

萧靖承冷笑了声：“不公平？成阳县主有本事，就是对其他人不公平了？”

薛湄点点头。

只贺方沉默不语。

碗口粗的树，壮汉拿着斧头砍，要砍半天才能砍断的，现在却断得如此整齐。

贺方是暗卫首领，是王爷最亲近的部下，算是王爷的后背。

到了永宁侯府的西苑门口，薛湄下车，叮嘱萧靖承：“早些回去歇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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鸟铳威力，可见一斑。

萧靖承：“你也早些歇下，别多想。”

贺方沉吟一瞬，才道：“王爷，属下觉得这些武器都很残忍。成阳县主不是个值得王爷您深交的人，她心思太过于歹毒。”

他们错愕看了眼贺方，旋即又觉得贺方这话，倒也不是全无道理。

萧靖承回到了府上，把亲卫们叫到跟前，询问他们对今天之事的看法。

什么意思？

“若戚思然让你杀我，你又当如何？”萧靖承逼问。

“军刺着实厉害。”跟着去的亲兵道，“挥舞流畅，杀敌如切瓜，十分痛快！”

他的声音，没有之前骂成阳县主时候的大义凛然。他微微闭了闭眼，带着几分狠绝，说了心里话：“王爷，这对延平郡主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