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驰问：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
电话里这道声音沉重，周驰隔着电话也能知道郑祁华那张严肃的脸上正紧皱着眉心。

“都行，都要。”

周驰亲了亲温妩额头，掀起被子要起床。

郑祁华在这时打来电话，周驰走到了盥洗室里接听。

她想起他刚才熟睡的眉眼：“你是不是每天都睡不好？”

“我延后一个星期没什么的，这七天我都要跟你在一起，别想赶我走。”

“我不应该是漂亮吗？”温妩轻笑，“下个月有三个节日，你知道是哪三个吗？”

她蹭在他颈窝里，冬日里他就是人间行走的暖宝宝。

温妩把他往被子里扑倒：“我要听你唱歌。”

周驰下巴磨着温妩脑袋：“你怎么这么可爱。”

“你的睫毛。”

周驰说：“我怕耽误你工作。”

她发现周驰说的“好不好”太动听，温柔又有力量的声线，就像自带了星河宇宙的梦幻。

周驰说：“送去戒毒所吧，猴子是吸毒，之前无所事事跟人闲混。我还有多久可以回来？”

他们度过了黏人的一天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周驰只好说：“只是会惊醒，早上也不敢起太晚。”他想跟朝阳一同开启白天，好像这样一天的时间就会长一点，他就能早一点抓捕住毒贩，社会就能少一些毒品。

温妩窝在他怀里看投影仪播的电影：“我为什么会无聊啊，只要是跟你在一起我就觉得时间都值得。”

“早也要听晚也要听。”

晚饭后，周驰怕温妩无聊，希望她回去上班。

温妩笑起来。

“你说你是水瓶座。”

温妩弯起唇角，她从小到大都被夸好看，但怎么就觉得只有周驰这句最好听呢。

门外，温妩也刻意调大了一点点电影音量，知道他的电话可能都需要保密，自觉地规避着。

“有你在我睡得很好啊。”

周驰眼底笑意盎然，摸摸她头：“我洗漱一下，再把早饭买回来，先吃早饭好不好？”

周驰想了下：“春节，情人节，还有你生日？”

周驰低笑，凝望温妩：“你真好看。”

他揶揄：“那我的二月好忙啊。”

“哎。”温妩叹了声气，没了说秘密的那种心情，“那我是哪一天啊？”

“昨晚不是才唱过？”

郑祁华说周绍津的那些手下都被抓起来了，包括阿k，一起被抓到的还有猴子，猴子那会儿毒瘾犯了，没逃得了。

周驰有些愧意地捏捏她后颈。

周驰下意识扬起唇角：“嗯，你别叫她人质，她叫小五。”

“你骗我。”

“2月12哦。”她说。

“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？”

二百二十九？不，二百二十七……”她有些郁闷地叹气，“忘了，都被你打乱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生日？”

温妩扬起唇答应。

“看我们审讯的口供，闫致兵还是什么都不交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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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祁华说：“姜骆青竟然逃得这么狡猾，他能去哪里？”

“拉倒吧，我们出动的警力现在都还没他线索，你先过完这个年。”郑祁华忽然问，“你跟你那个人质女朋友过年？”

“我对他了解不深，你审讯周绍津，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得到线索。或者我现在就去找他，当初闫致兵派我去灭口的时候他并不知道我也在，对我不至于太防备。”

“小五她可靠吗？”

周驰亲了亲她额头，距离她生日还有半个月，距离过除夕还有一个多星期。即将是2016年，他在想应该给她什么新年礼物和生日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