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磨一次都在阎王殿走一遭。

“小哥哥！”

他的目光很快转到了皇甫贤的脸上：“咦？小哥哥，你的脸怎么肿啦？”

“没有。”皇甫贤淡淡地说，抓过毯子盖住了自己疼痛不已的残腿。

小净空许久不摔跤了，但本能还在，他及时抱住了自己的小脑袋，没有摔疼。

上次就肿了，只是没这么严重，这两日好像吹冷风吹多了，被打肿的地方有些冻伤。

他的腿又开始疼了。

你摔跤天经地义！长大了就不会再摔了！

“你摔跤了？”皇甫贤冷声问。

但是很奇怪不是吗？

他滑下来后，转过身萌萌哒地看向皇甫贤。

“小哥哥，你怎么了？是不是摔疼了？”小净空看着神色不大对劲的皇甫贤，难掩关心地问。

他的袖口与裤子上有积雪，头上与肩上都没有。

他先爬上石头，然后很轻松地就翻过了窗台！

你是小孩子！

每隔一段时间他的骨头都会顶着残面冒出来，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必须忍痛磨骨。

“唔。”小净空诚实地点点头，“只摔了两跤。”

皇甫贤：“……”

“很坏很坏啦！”小净空说道。

皇甫贤好整以暇地看着他：“很好奇吗？”

小净空的两条小胳膊扑棱在身后，小身子向前倾，一脸懵圈：“你娘为什么要打你？”

可我是个残废！

他不想再经历一次磨骨之痛了，又或者他怕自己这一次没有办法挺过来。

小净空不是一个喜欢盯着别人的残缺之处的人，其实没人刻意教过他，他只是观察娇娇怎么做，他就怎么做。

如今是在怕什么呢？

是截肢的地方。

皇甫贤冷笑道：“因为我是个残废？”

“多坏？”皇甫贤眼底带了一丝真正的冰冷。

皇甫贤淡淡地勾起唇角，玩味儿地说道：“我娘打的。”

他好几次差点救不过来。

小净空拽紧小拳头，严肃地说道：“那也不能打！坏姐夫是瘸子，娇娇也没有打他！”

“走开！”皇甫贤没好气地说道。

他不是早就想死了吗？

皇甫贤淡淡睨了他一眼，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来，一手撑住轮椅，另一手去够撑杆。

“嗯。”小净空点头点头。

什么叫只摔了两跤？两跤还少？

皇甫贤拒绝小净空的帮助，用一双青筋暴跳的手将自己的残躯艰难地拖回了轮椅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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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哥哥你没事吧？”小净空蹲下身去扶他。

地发现，石头长高高啦！

我一辈子都会摔跤！一辈子都是废物！

皇甫贤深刻地知道一个大人可以对一个孩子有多坏。

明明一个人在时完成过无数次的动作，此时却在小净空面前丢了脸，他成功从轮椅上摔了下来。

“嗯……”小净空看着他，认真地想了想，说道，“你不用难为情啦，我也经常摔跤的。”

“为什么是坏姐夫？”皇甫贤问道。

“就是坏姐夫！”小净空撇嘴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