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！”萧戟剧烈地咳嗽了起来，他到底身负重伤，不宜多言，却一口气皮了这么多句，简直是在作死。

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头顶，他苍劲有力的心跳传入她的耳朵，震动着她整颗心脏。

天要亡他……天要亡他啊！

冷不丁被套路的信阳公主：“……！！”

龙一想了想，诚实地说：“消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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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却紧了紧骨裂的左臂，将她揉在怀中，一脸不羁地说道：“牡丹花下死，做鬼也风流。”

早知道他还活着，她、她——

信阳公主身子僵硬地被某人抱在怀中。

萧戟哦了一声：“所以你承认，是有前面那几句了。”

念书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记性这么好！

什么也没听见的张虎：……有被冒犯到。

“龙……龙一大人！”张虎壮胆叫住他，“您这是要……回京城复命吗？”

信阳公主脱口而出：“没有这一句！你胡说！”

信阳公主只恨不能找个地洞把他塞进去！

她以为他死了，才会又哭又喊的，讲出那些让人不堪回首的话。

……

“嗯。”龙一点头。

洞口被封死确实在一定程度上阻挡了声音的传播，不过信阳公主哭得辣么大声，聋子也听见啦。

他的目光唰的看向了一旁的龙一。

地底下，被困在漆黑岩洞中的二人对地面的对话一无所知。

张虎打算与他一起寻找，被龙一拒绝：“别过来，会踩塌。”

“你、你都这样了，就不知道少说两句！”信阳公主一腔羞愤化作心疼，她怕自己压到他的伤口，伸手要从他怀中离开。

萧戟苍白着脸，虚弱一笑：“还有最后一句，‘我喜欢你’。”

恨的！

“找出口，救人。”龙一高冷地说。

虽然这么说不应该，可他的的确确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了一个灭口的念头。

张虎：“……”

张虎刚抬起的一只脚僵在了半空，他讪讪地把脚收回来，对龙一道：“那小的能做点什么？”

当然，也只是想想而已，他与身后的一百米士兵加起来，怕是都不能拿对方怎么着。

人就是这样，明明是奔着说那些话来的，可真正被听见又抵死不想承认了。

他那句“秦风晚，我听见了”，如同一团烈火，唰的在她心底烧了起来，积攒了三十几年的尴尬一起吞噬着她，她连脸颊都红透了。

张虎闻言先是一怔，随即心底涌上一股狂喜，不过猜是猜到了，还是得再核实下：“龙一大人，您的意思是……侯爷与公主……还活着？”

龙一定定地看着塌陷的雪地，顿了片刻后转身朝前方走去。

她是个要面子的人。

她是公主。

萧戟将她的话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，他脸皮厚，干起这种事来毫无压力。

“我什么也没说。”她嘴硬道，“你听错了。”

能不能晚走两天，好歹让他给家人交代一下后事？

四周黑暗一片，伸手不见五指，然而目力的缺失换来的是其余感官的无限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