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不是白说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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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人……不是正感花伤月着呢，怎么就突然说正事了！”

“锦瑟乃是针对五感的毒，中毒之人先是聋哑，然后失明，最后五感尽失，让人生不如死。苏林晚是个例外，因为她本身就有眼疾，此毒趋弱，所以一进入她体内便自发只聚在了眼睛上。”

“意有所图。”行迟搁下笔，“想要人命最是干脆，唯有用毒之人，不达目的决不罢休。下毒的人，既要留着目标性命，又要目标为己所用。”

那是他爬过的雪。

行风夹在中间很难办，其中一个是自家主子，至于另一个——席辞这大佛手里的扇子他也打不过，只能巴巴瞅着后者。

还有，亡国之耻。

“席公子有事？”

“没有啊，正常吃饭睡觉忙事，席公子问的哪一桩？”

见人不说话，席辞难免尴尬，伸手拍了拍他肩膀：“不怪你，任哪个五岁孩子被那般对待，也不能清醒的。”

不等他动手，那案边人已经伸手一盖，行迟：“出去。”

“你写的什么呢！我怎么瞧着不大对？！”

门咣当一下带上，屋里归于安静，案边面无表情的脸上才终于现出一丝丝挣扎，行迟略微抬起袖子，果然，墨汁已经毫不留情地落了印子。

“你是说，这毒并非是冲着嫂子来的？”席辞恍然，“那孙小姐才是目标？”

“方才回忆间突然想起，落毒的方式有千千万万种，却离不开一样。”

哎……

“我自己会走！你先告诉我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席辞手颤颤点着那人半晌，又气又激动，亦是半会儿没憋出来话，突然瞧见边上为难的人，心思一转，拍拍手作罢：“行吧，不看就不看，大爷我才不稀罕！”

母后与他套上的月白长衫已经辨不出原本模样，他倒在雪地里，雪色那么白，却比那城墙之上，父皇淋漓的头颅更显脏污。

“送客。”

说着一甩袖子，却是趁机将行风一把.拽了出去。

行风巴巴又开始捋，最后还是摇摇头：“也没有啊，忙得都没时间去看夫人来着。哦对了！主子这几天抽空看了夫人给的书。”

行迟点头：“孙家小姐与苏林晚一并入过南山寺，其间孙小姐离开过一段时间，乃是从后山回来。”

“行风，送客！”

席辞拿扇子敲他脑袋：“谁问你这个了！我问你，他最近受刺激没？或者，瞧见什么听见什么了没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就看一眼！”

“什么叫铁树开花之我见？”席辞不怕死地继续试探，“你最近看什么脏东西了？”

席辞拿扇子敲着手掌：“嫂子不是不爱出门么？能得罪谁呀？莫不是针对左相的？这法子也太曲折了些。”

“自然有啊！快告诉我，你家主子最近有什么异常？”

这一点席辞是认同的：“所以说，我还挺纳闷的，嫂子有眼疾这个事情，在京城也不是个秘密吧？下毒的人但凡打听下也知道这毒对嫂子的控制作用不大呀！”

“你别差我做事岂不是更好？”席辞刷一声开了扇子又呼啦啦扇了起来，眼角余光一扫，呦呵！好像看见了什么了不得东西！

“只是猜测，需要你去查。”

“吾承.天泽，然有心无力，今让贤于澹王成洲，以示天下。”

被拍的人只是淡淡揭过他的爪子，笑了笑：“查得如何了？”

“出去！”

长乐坊外，行风头一回被席大公子这般亲切地搭着肩膀，瘆得慌。

行风推门进来：“席公子，请！”

事出反常必有妖啊！

行迟觑他一眼：“我已经替你缩小了范围。”

席辞盯住那个眼观鼻观心纹丝不动的人，纸页就在他胳膊下边，但是想拿到定是不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