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此定义为“商界美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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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谁，谁来救救我。

不一会儿，钟轩就回了短信过来。

夏初瞳笑了笑。

——不是我，有事谁呢。

在这个男人的心里，能筑起骄傲与自尊心的除了胜利还是胜利。相比能获得巨大地利润，他更享受战胜对方、将对方狠狠踩在脚下的一瞬间的快感。

第5章

*

“她的病还没好啊？都已经是第三天了。”夏雨诗有些惊讶地说道。

——生活也好，未来也好，家人也好，全部失去了。

夏雨诗的心抽紧了。

“嗯。”

夏雨诗按了按门铃。

手机屏幕暗了下去，再也没有亮起来。

心脏里被灌注进了腥臭粘稠的恨意，经由源源不断的悲伤的催化，蒸发出墨绿色的浑浊的水汽，形成了坚硬的薄壳，包裹住了年轻的心灵。

——初瞳，你是我最喜欢的妹妹。但是，我也想要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。

初瞳那天一定很伤心。初瞳一定还是喜欢柒语默的。但是，初瞳你不知道，你和他在一起你永远不会快乐。因为你不是小潼。

夏雨诗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。

洁白的手指按着键盘，光标一闪一闪地跳动着。

——我的心里，是快乐，还是悲伤呢？我自己也不明白。

“我知道，再也不会了。”

手指细长、白净，隐隐可见青色的静脉血管。

“是啊，死丫头在操场边上吹了一天的风，竟然还在那儿睡着了！真是，还是她同学送她回来的。那天眼睛还又红又肿，像哭过了一样，真是鬼迷心窍……唉，如果有一点像你就好了……”母亲一边嘀咕着，一边上楼去了。

——啊，是谁在哭？

——为什么当初我只知道他叫“小默”呢？为什么过了那么久才重新相见呢？为什么，偏偏初瞳你也喜欢上了他呢？他说，说你骗了他。但是我并不怪你。初瞳，你也希望，在他心里，你是“瞳”而不是“潼”。如果我们能早点彼此相认就好了，到了现在，有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。

因为刚刚睡过，所以身体也好些了。

柒语默摸了摸脸颊，满手都是灼热的眼泪。

夏初瞳又闭上了眼睛。

比如说，柒语默冰冷的气息。

此时，夏洪正一脸志得意满地在一张张文件上签字。

母亲皱着眉，走过去开了门。

——妈妈……

*

夏初瞳的手停顿了一下，慢慢打上一行字。

“你以后要当心点，不要再在操场边上吹风吹上一天了。”

每一天每一天，各种溶解在空气中的杂质经过呼吸作用后进入肺部，由血液经过每一条血管，流向全身。

她在收件人里选择了“钟轩”，编辑了三个字“谢谢你”，然后按下了发送键。

夏初瞳拿出了手机。

——你有爸爸、妈妈，他们都那么爱你。而我的母亲叶岚潼早就去世了。那时爸爸把我暂时寄养在他的朋友家。但是，那里有很多小孩欺负我、讨厌我，说我没人要、没妈妈、谁和我在一起谁就要不幸。只有他，只有他愿意理我，只有他想和我在一起，只有他一直在我身边、一直保护我。他，小默他会往我的口袋里放上糖果，然后又故意偏过头去。他虽然不太爱说话、表情也经常是冷冷的，但是每次玩游戏的时候他总会故意输给我。他会带我穿过几条街去看烟花。他会轻轻地对我说：“小潼，你喜不喜欢我？”

——我不要就这样被黑暗吞噬。

“没什么，你还好吗？”

——我自己才是真正的……没用的人。

夏初瞳抬起手。

切。

有的杂质被溶解了，有的却永远留在了年轻的身体中。

“你轻点，初瞳刚刚才睡着。”

*

——初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