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暗卫，又默默的隐入了暗处。

它一日一日的落落寡欢，最近几日，甚至不吃不喝，食欲不振，精神也萎靡。

原来大雁飞翔的时候，比在地上好看许多。

如果当初狗蛋留下来，也许她…

楚莹莹倒是还好，没什么反应。

哦，进来就进来呗。

那张清秀白皙的脸孔，也蒙上了一层红。

一连扔了三次，那大雁似是被激起了曾经在天空飞翔的那种记忆。

似乎是对于自己擅闯了姑娘闺房，沈清感到极为失礼，他解释的时候，耳根红透，端着药汤的指骨，更是捏得发白。

大雁伸直了长脖子，线条优美，激动地拍了几下翅膀，腾空而去。

“走罢，我送你走。”

而这只大雁，本就不应该留下来。

本就受了风寒，又跑到后山把灰灰给放了。

也对，沈清喊她，只会喊楚姑娘。而狗蛋，却会直接喊她莹莹。

那雁许久没飞了，扑腾了两下翅膀，又像鸡仔似的掉了下来。

后山本就人迹罕至，更是深更半夜的时候，楚莹莹是唯一的一道人影。

她咳了两声，抱起灰灰，对它说了一会儿话。

再好，这雁也有要飞的天性。

“走罢，走了以后就不要回来了，嗯？”

楚莹莹怔怔站在那儿，脸上的神情，不知道是笑还是感伤。

远远的，两个暗卫在暗处躲着，看着这一幕，面面相觑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沈清…你怎么在这儿呀？”

走到后院，看着瘦了许多的灰灰，楚莹莹心里有些难过。

再醒来时，她隐约闻到了一股药香，似乎有人轻声喊她。

楚莹莹并不气馁，又把它抱起来，再次重复方才的举动。

忍着头晕脑胀，少女走过去。抱起地上的大雁，摸了摸它的羽毛，轻声道。

但确定楚莹莹并无危险，只是过来把大雁放生。

它在头顶盘旋了几下，冲着楚莹莹叫了两声，终于没入了山林。

少女好好的和它告别了一番，把大雁朝着天空一扔。

少年手中端着一碗药，身形清瘦，长得也是唇红齿白，极为清俊。

少女迷迷茫茫的睁开眼，只看到一个清朗的身影。

“楚姑娘…楚姑娘…”

兴许是因为，春天到了，它要去寻自己的同伴。

也不知道沈清说的是哪只小狐狸，还挺会关心人。

“是小狐狸来找我…师父和师娘不在家。狐狸带着我，来了你房门外。我才知道，你身体不适。”

愣了半晌后，才认出来，那是沈清。

在她房中的是狗蛋吗？

楚莹莹回到家中时，躺到床上昏昏沉沉，头疼的厉害。

看清那不是狗蛋，楚莹莹说不清心里的滋味。有点委屈，又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
她把灰灰抱到了后山。

她实在是没那个劲儿，起来给自己煎药了，便连衣服也没脱，往榻上一躺，和衣睡去。

这场景就像是凤凰涅槃。

没有也许，也没有什么倘若，发生的事情已经不能再改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