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拼一下，他就再没机会了。

自那以后，陛下甚至再没宠幸过后宫之人。就连昔日张扬跋扈，很受宠爱的丹妃，哪怕身后有太后撑腰，也没能在皇后面前，讨到半点便宜。

如今，太子已是众望所归的未来明君。陛下更是偏爱太子，对别的皇子，再无半点多余的关注。

小太监点头，快步跟在了太子身后。

这天真是很不公啊。让他投到娘的腹中。

“…喝多了，头疼。本殿下出去透透气。”他和四周的一群人道。

谁曾想，太子竟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了，皇后也重新得到圣眷。

战场上威风凛凛，染了一身血都不叫疼的修罗杀神，竟忽然问起暗卫这个。

王答应甚至不敢再往深处去想，哪怕抿了一口烈酒，肚里热起来，心底依然寒凉一片。

顾荆看着他，眸光平静，没什么情绪起伏，暗卫甲却哆嗦了一下，有些懊悔自己多嘴。

“楚姑娘似乎是来京城寻亲，要寻一个姓楚的人家。约莫也是京中权贵。如今住在城南的长虹客栈中。”

他从前虽然注意到了这一点，却从未留心调查。

然而过了半晌，太子忽然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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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亲？

五皇子缓缓抬眼，将王答应胆怯的模样看在眼中，眼底浮现一股戾气。

五皇子出了宫殿，招来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，走到隐蔽的角落，才轻声道。

*

太子更是在边境混乱，有灭国危机之时，挺身而出，在边境厮杀两年，打服了乌国。

他这样问，暗卫就也想了一会儿，然后有些尴尬的回答。

“以你之见，本宫若真去接她，她会愿意随我入宫么？”

暗卫甲试探道：“少主？是否要将楚姑娘接进宫中？”

若真有退路，卓儿会甘心去做一个闲散王爷吗？

那时众人都以为，这中宫之位会易主。

如今的太子越是优秀，王答应就越是替五皇子感到心疼和胆寒。

卓儿背地里做了那么多错事，还有退路吗？

哪怕是攻占乌国的大本营，顾荆都没此刻踌躇。

“少主！”暗卫甲急匆匆的把这几日的事情，事无巨细的和太子汇报了。

众人也就客气着应他：“五殿下自去便是。”

顾荆平静的听着，眸中闪过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
他娘若是能有半分丹妃或皇后的手段，也何至于让他沦落到需要单打独斗自己去搏的地步。

顾荆从宫殿里出来，停在御花园的假山旁，等了半晌，他身边多出了暗卫的身影。

不顾她的阻拦，一日日的在宫中收揽人心，甚至胆大包天到敢对太子下手。

这天，是真的变了…

是了。莹莹的爹，看着并不像乡野村夫，兴许也是书香世家出来的子弟。

两年前，太子忽然失踪，生死不知，后宫里一片混乱，皇后被冷落，更是被关了禁闭，眼看着就失去了陛下的恩宠。

她怕东窗事发，怕太子掌权之后，追究当年的事情。更怕…

“去，跟着太子，看他去哪。”

看着太子走出宫殿的背影，五皇子放下了手中酒盏，掩住了眼底的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