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错也是投错了胎。

裴瑶不敢再左右观望，听到最后那句话，脑海里想起《玄女经》中的言辞，太后为何又让她看那些书。

军吗？”

没有水，难坏太后了。

这刻，裴瑶心中略有感悟，菩萨都是骗人，菩萨不会帮助人。

不少官员都跟着被伤，躲在一边不出来，除了御林军外，找不到人去打水。

太后微微一愣，感觉很不舒服，拍了拍裴瑶的脑袋，“皇后、皇后？”

“哀家在感慨，父女十七年，不对，十六年，两人近在咫尺，却从来没见过，是菩萨的错吗？”太后讽刺道。

“豆腐？好吃吗？”太后冷笑，唇角染着一滴血，冷艳无双，神女堕落，妖艳入骨。

前后伺候的宫人或死或伤或逃开，竟一人都看不见了。

太后信了，环顾周遭，若溪若云都不知去了何处，不见踪影，压根就找不到水了。

“那些经书，我会背了，不如我背给您听？”

裴瑶恍然大悟，从太后腰间将手撤了回来，讨好地笑了笑，“我就当摸到了豆腐……”

裴瑶接过帕子，“那您坐过来。”

“没有你，哀家脸上会脏吗？”太后接过帕子，没有擦，因为统领跪地请罪，“回禀太后，统计刺客五十人，都已被诛杀。”

“回去背。”太后回道，御林军统领走来了。

“大将军？谁啊？”裴瑶尚且有些懵，眼前的杀戮颠覆了她往日的认知，都说性本善，可今日遍地尸骨，又是谁的错？

她不喜欢裴大将军，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没有办法善待保护，谈何保卫大汉。

男人都是过于自信，将过错怪在孩子身上，婴儿有什么错呢？

裴瑶拿乔，将帕子塞给太后，“擦不了，都已干了，要用水。”

御林军在清扫御街，刺客的尸体被丢在一边，不少百姓抱着家人的尸体在哭，陡然来的祸事让人措手不及。

菩萨悲悯，为何不救这些苦难的人？

“啊……”裴瑶一声尖叫，想都不想就往太后怀中钻去，刀砍在身后的车栏上，梨花木栏杆断了。

再观裴瑶，双手抱住太后的腰，脑袋埋在了太后的胸上。

裴瑶悻悻，在腰间摸索一阵，递给太后一块帕子：“您脸上脏了。”

下面有人立即高呼保护皇后、保护太后。

裴瑶心虚摇首，端正地坐好，脊背挺直，目视前方，“说真话，就是挺好吃的。”

“皇后，这些时日闲散惯了，怕是忘了菩萨的话，不如回去读读经书洗洗脑子。”太后深吸一口气，方才若不是想着裴大将军的事也不会让刺客钻了空子，更不会让小皇后这么欺辱。

“回宫再说。”太后又将帕子还给皇后，没有镜子，她也没有办法给自己整理干净，“皇后伺候哀家。”

“您怎么突然提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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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裴瑶颤颤惊惊地站起身，朝后看了一眼，小脸泛白，“刺、刺客呢？”

太后不动，“就这样擦。”

“您是说我父亲？”裴瑶后知后觉，“没有见过，人都已经死了，您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死了，撒手。”太后脸色发黑，小皇后这是趁机占她便宜。

一刀砍错后，一把匕首插进刺客的胸口里，血溅到了太后的脸上。

裴瑶左看看、右看看，刺客不见了，远处也都安静下来，血腥味扑鼻而来，而太后白净的面上染了一抹鲜血。

她抬手就想抹掉。

不料，太后翻脸了，拂开她的手，“你的手放在哪里？要哀家剁了你的手吗？”

“大汉现在的大将军是魏榫，上一任姓裴，哀家问的是裴大将军。”太后眺望远处，仔细观察，方才那个男人像极了裴大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