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做的？”路行舟追上去问。

“区区一个病毒！”路行舟猛地撑住了桌子，靠近了牧萧秦，眼睛死死盯住他。

“其他事先放一边，现在我们首当其冲是解决NH.9。”路行舟说：“一定会有办法的，更何况，还有程尽姐弟，你忘记你怎么跟他们保证的吗？”

但他不是说，没有一个感染者能够活过成年吗？

“尹喜是什么人？”路行舟说：“一个极端的疯子，你去找他，意味着你所有的一切都会表露在他面前。”
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路行舟此时已经冷静下来。

“他怀疑你？”路行舟刻意放轻了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
“我命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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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你，昨天跑什么？你要走也得先知会我一声，带上我啊。”路行舟开始抱怨道。

“没忘。”牧萧秦说：“所以，我要找尹喜。”

“是因为成年的缘故吗？”他问。

“我看到你发的定位立马就赶过来了。”路行舟说，然后又看了一下牧萧秦，问道：“又是她救了你？”

只是……程尽反复确认了下，所有基因检测都清楚的写着：疑似感染NH.9。

“萧秦，你不能每一次都自己解决。”

“你……”他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
NH.9，牧萧秦？

“找尹喜老师。”牧萧秦说：“他应该有办法。”

“你又自己……”路行舟烦躁的抓了抓头发，走了几步，靴子重重踩在地面，又看向牧萧秦。

程尽赶紧给尹喜打了个通迅过去，那边响了半天才接。

“成年你都挺过来了，现在，你居然向它低头？”

昨天出现了星核被盗的事，牧萧秦接到了国防军内的伙伴送出的信息，盗走星核的是个技术人员，现在应该会出现在第2星系。

程尽那边，依靠之前与尹喜的探讨，有了经验，化验结果也很快就拿到了。

“校长。”

“行舟，我最近发作，越来越不稳定了。”牧萧秦说。

“你宿舍，我房间被监视了。”牧萧秦一边走一边说。

这个“又”字让牧萧秦低下了头，嗯了一声。

“回哪儿？”

牧萧秦点头。

“我也以为我还能再撑更长的时间……”牧萧秦叹了口气，“但是，没办法了。”

然后他不由分说的出去了第二星系，却在中途病发——

到了路行舟的宿舍后，两人先是用仪器探查了一番，确定没有任何监控设备之后，这才开始说话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程尽直接说明了来意：“我有事情想请教你。”

秦，你怎么样？”路行舟跑了过来，气喘吁吁，衣服因为流汗不止都已经有一些湿了。

“嗯。”牧萧秦声音低沉：“如果他都没有办法的话，那么表明……”顿了下，又道。

“早有的事。”牧萧秦声音淡淡。

“回去再说。”牧萧秦说。

路行舟愣了一下，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。

“你说。”尹喜的动作依旧没有变化。

跟她想的一样，问题果然是出现在牧萧秦身上。

他现在已经成年了。

“好久不见，小程尽。”尹喜此时的长发慵懒的搭在肩上，他正在躺在沙发上，一只手撑起了整个身体，另一只手把玩着一缕头发。

“NH.9，你确定？”路行舟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