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春生正蹲在地上捏雪球，听到自己的名字，懵懵地抬起头，一张小脸冻得惨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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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闻雪见到方寒尽，心又开始怦怦乱跳。

其实，他很早就注意到，她好像对其他事都提不起兴趣，唯独对摄影有无限的热情。

“有啊。”

她抱怨道：“我出门前电量还有一半啊！”简直是匪夷所思。

闻雪瘪了瘪嘴，把手机塞回了兜里。

三个人在楼下咖啡厅吃完早饭后，在酒店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
方寒尽走过去，提议道：“闻大摄影师，咱们能进去参观吗？你看看春生，都快冻傻了。”

方寒尽想了会儿，问：“之前叶子杭给你留的暖宝宝还有剩的吗？”

大教堂敲响了钟声，厚重悠远，在阴沉的天空中久久回荡。

方寒尽接过她的手机，侧面的按键一一按下去，依旧毫无反应。

闻雪扑哧笑了，“这话你应该对春生说。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
“下次出门带几片，贴在手机背面。”顿了顿，他的语气严肃起来，“不过今天，你得紧跟着我，不能走丢了。”

“他很听话，倒是你，调皮得很。”方寒尽伸出手，轻轻揪了下她的脸颊，“不准乱跑，听到没？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她故作淡定地打了个招呼，方寒尽也回以一脸平静，仿佛昨晚差点擦.枪.走.火的人不是他。

第22章 那张脸

方寒尽啧啧两声。

从北门进入红场，闻雪手上的相机就没放下来过。她东奔西跑，找各种角度取景，一会儿趴在地上，一会儿又蹲着马步，甚至还试图爬到墙角的树上去取景，最后被方寒尽哭笑不得地拉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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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雪心跳慢了下来，恍惚间抬眸，对上他的眼睛。

每次感情有点进展，就特别紧张……

“别，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”方寒尽拧起眉，绷着脸，故作凶狠，“下次，一定把你吃干抹净。”

成，就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，比如，保护措施是否到位，再比如，她的身体和心理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，愿意毫无保留地接纳他。

闻雪终于停下来，低头查看拍摄成果。

她低喃：“谢谢你……”

“你不懂。”闻雪斜瞟他一眼，语气有几分傲娇，“我们搞艺术的，就是要追求极致。”

“好啊。”闻雪欣然同意。

他突然想起刚上车时，闻雪特意下车擦干净车窗，理由也是“为了拍照好看”。

“不就是拍个建筑，你怎么搞得像狗仔偷拍一样？”

闻雪笑弯了眸，拍掉他的手，“知道啦知道啦！脸都被你扯大了！”

此时的她，是如此鲜活生动，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，与刚上车时死气沉沉的她判若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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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一整晚的雪，红场周围银装素裹，冬青树像撒上了一层糖霜。

车上，方寒尽拿出自己的手机，对闻雪说：“加个微信，万一走散了还能手机联系。”

静默片刻，方寒尽笑了下，捏了捏闻雪的鼻尖，说：“这次先放过你。”

在一片皑皑白雪中，五彩斑斓的圣瓦西里升天教堂格外抢眼，别具特色的洋葱头屋顶上覆盖了一层薄雪，仿佛童话世界里的城堡。

“应该是冻关机了。有的手机电池有自我保护功能，气温太高或太低，电量就掉得特别快，甚至直接关机。”

不过，她注意到，他系上了她送的灰色围巾，心情又雀跃起来。

“哦。”闻雪忙掏出手机，刚打开微信，屏幕忽地一黑，居然关机了。

她嘟哝道：“出门就冻关机，那我这手机不是成了块废铁？早知道这样，还不如一直关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