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把你的动脉割破，你才肯开口？”

“去哪儿？干嘛？”

“对，就凭我。”

男人脸色瞬间煞白，磕磕绊绊地说：“我的雇主是、是孙先生。”

男人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后背突然被什么重物死死压住。还来不及反抗，锋利的玻璃碎片就抵在他的颈动脉上。

“孙什么？”

收拾妥当后，一行人坐上了车。

男人飞快地转身，另一只手攥紧拳头，重重砸在方寒尽的腹部。

“干你最擅长的活儿。”方寒尽攥住他的衣领，一字一顿，“拍、照。”

“对，他要我盯住她，每天去了哪儿，做了什么，见了什么人，都要向他汇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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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顿时警惕起来，语气坚决道：“不行！出卖雇主是行业大忌！”

“咔嚓”一声，男人痛得五官扭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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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寒尽思忖片刻，继续问：“他现在在摩尔曼斯克吗？”

方寒尽挑了下眉，问：“只是跟踪？”

闻雪在门诊大厅等了一个多小时，才见到方寒尽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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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面露窘色，支吾道：“这……这是行业机密，不方便说。”

男人答得有些迟疑：“……在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只手臂突然横扫过来，带起一阵疾风，方寒尽警觉地侧身，钳住这男人的手腕，向后用力一拧——

他的脸被死死摁在雪地上，丝丝寒意从毛孔渗入，身后传来一道更冰冷的声音：

方寒尽笑了笑，薅住他蜷曲的头发往上一拽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我给你双倍。”

男人挥起手臂又是一拳，方寒尽躲闪过去，飞起腿猛地一踹，一脚将他踹了个趔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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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寒尽笑着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放心，没让你出卖他。你只需要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
方寒尽开车，身旁是闻雪，方春生裹着毯子躺在后座，脑袋枕在娜塔莎的腿上。

方寒尽松开他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只需要帮我办一件事。”

方寒尽拿碎酒瓶敲了敲他的脑袋，饶有兴致地问：“他给你多少钱？”

“排队的人太多。”方寒尽淡淡解释一句，从她手里接过行李，“先上车吧。他们呢？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方寒尽闷哼一声，吃痛地弓着腰，向后退了两步。

似乎是担心方寒尽对这个答案不满意，男人紧张地咽了咽唾沫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他通过暗网找到我，让我跟踪一个女人。”

方寒尽心里已经有了答案，但还是想听他亲口回答。

“他没说，我只知道他姓孙。”

她急忙迎上去，问：“你上哪儿去了？订票要这么久吗？”

“春生还在病房，娜塔莎陪着他。那里暖气足，春生身子还虚着，我怕他着凉。”

男人皱着眉，面露不解。

方寒尽点点头，“我去接他们。”

第41章 钓大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