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姐姐说的人，是谁？

凌霄自嘲地笑了一声，她上前摸了摸云九的头，轻声道了一句。

“姐姐，可以是‘可以是’。”

“誓言的有效期，就...”

凌霄并不贪心，她给魔界争取的生机……

她觉得不能因小失大，反正该是弟弟就是弟弟，于是凌霄没做纠结。

她兴致勃勃地说道：“我保证不会对她冷着脸，不会对她有不满，还有...”

一股郁气漫上云九眼底，被他快速敛了下去。

凌霄在他头顶轻拍了拍，笑着说。

凌霄一口气说了这一长段，紧接着还在识海里同天道分｜身嘱咐了一句。

尽管云九改变了句子的顺序，但听到那句她最想要的保证，凌霄就心满意足了。

凌霄满怀期待地望着云九，云九垂眸盯着铜镜。

“天道，别装死，你给我好生听着。他日流云若是背了誓言，记得用天雷劈他。”

“继续。”

凌霄回过神，云九正小心翼翼地望她，等着她的“原谅”。

呆过后，她纠正道：“云九，是‘就是’，不是‘可以是’。”

他忽然抬头望向凌霄，神情认真。

“最重要的，我永远不会伤害，她所要保护的人。”

哪怕她明知这不过是个玩笑，可如果有一天魔界和仙界真陷入了不可避免的你死我亡的局面。

天道分｜身：“……”

“我住的地方，她可以随时来去自如。”

凌霄没发现，云九这时候回话的语气，已经不见半分委屈。

“姐姐，这样可以了吗？”

“在凌霄面前，我可以是弟弟。”

“云九，谢谢。”

他从来没对她冷过脸，没对她有不满，他住的地方，她从来都来去自如......

她希望流云的自衿和骄傲，能让他记起这份誓言，从而留整个魔界，一线生机。

等着云九跟读的凌霄，听到他开口的几个字，眼神越来越亮，再听到他后面那半句话后，就呆了一呆。

“誓言的有效期，生生世世。”

“我保证不会对她冷着脸，不会对她有不满，不会伤害她所要保护的人。还有...”

“我在的地方，她永远都可以来去自如。”

凌霄：“……”

只是个稚嫩的幼崽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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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霄还在权衡，云九却先她一步开了口。

不论流云如何，云九他啊，就不过是个，事事都怕她不高兴的小团子罢了。

凌霄怔然，望进云九那双黝黑的深邃瞳孔时，恍惚有一瞬，看到了流云的眼睛。

他捏着铜镜的手紧了紧，轻缓悠慢地开了口。

这样的云九，跟流云哪里像了呢？

“躺着去，姐姐给你念话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