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诧异。

“想牵便牵，不必找理由。”

他看她一眼：“你在找东西？”

许久后，凌霄听见一声低低的，莫名的：“嗯。”

小道士眸中的平静乍裂，他被一句话哽得耳尖又久违的泛了红，他有些狼狈地收回目光望回前路。

凌霄的心，也跟着一起，忽闪忽闪。

凌霄只能很清楚得，看见他笑了。

凌霄微怔一息，倏忽笑了。

一道黑影从小道士身后的林子里掠过。

小道士会用别扭的理由靠近她，和嘴毒却时常将她拉到身旁的云倾，很像。

凌霄喉咙一片干涩，“道士...”

“道士。”

小道士动作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，眸光平静，“以防遇到危险走散了。”

重叠又消失，消失又重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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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泊安愤愤地嘀咕两句，可他的脸上，分明带着点笑意。

泊安满脸的灰。

在往林子里走的路上，凌霄困惑地望走在身边的小道士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他们几乎长着一模一样的脸，那些脸就在凌霄的眼前明明灭灭。

这个笑，将凌霄的记忆拉回到很久以前，云珺从外携一株红梅回来，仰头望树上的她。

凌霄刚刚下了马车后，总觉得这片林子哪里不对劲，但她用神识查探却没发现异常，有些不放心，便想往林子深处探一探。

她确实在找不对劲的地方，凌霄望在日光西垂下四周参天的碧树，沉着声：“我总觉得这片林子有古怪。”

“嗯？”

那时候他也是这般笑着，仿佛在说：“就想让你看看这花，而已。”

小道士却主动跟了上来。

在不远处的地方，看到了凌霄和小道士二人往林子深处里走的背影。

“咳咳咳...”

林间微风荡漾，凌霄的眼前隐隐绰绰。

小道士察觉不出异常，他蹙了蹙眉，“别乱走。”

“哈哈哈...”

暮色四合，昏暗笼罩四野，小道士的侧脸隐在一片暗沉里，面容隐隐约约只剩一个轮廓。

霏儿没察觉到他的笑，她正晃着脑袋四处找凌霄的身影，还想跟她报告这个好消息。

识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，要破土而出般的涌现。

霏儿就笑眯着眼，收回了视线。

这几日在路上，凌霄经常会教霏儿灵气运用之法，霏儿进步神速，从最开始的用灵气幻化虚假物体，到如今已能用灵气生火了。

凌霄回过头。

“就想牵着你，而已。”

霏儿叉腰，满脸的得意：“臭道士，现在知道本妖女的厉害了吧。”

小道士一本正经说着那些老套的话时，和偶尔老学究般的云九，很像。

小道士笑起来同她温柔说话的时候，和总是温润如春的云珺，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