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？”

“那你要怎样才相信？”

宣二老爷挣扎许久，终是点了点头。

“我先前便让人透露了这个意思，可那赵衡不识时务，一心只想娶那个姓姜的孤女。”宣夫人声音很苦恼。

宣夫人一拍手，越说越觉得此事可行。

“神光，我自然是信你的。”

宣夫人蹙眉，替他担忧，“你窝藏逃犯，若是被赵衡知晓，恐怕不会轻饶了宣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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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怕，我藏着朱光只是想知道裴济的藏宝之地，待赵衡答应与宣家联姻，我便把人交出去。”宣二老爷安抚道。

宣夫人眼波流转，伸出白玉般洁白无暇的纤手，“宣威令有两块，你将另一块拿来给我，再让我瞧瞧宣威令驻防图。”

“你跟朱光那点事，谁不知道呀……没有你的帮忙，他即便是有杀裴济的心，也没那个能力。”

他伏到宣图背上，主仆二人如同来时一样，悄无声息地隐匿进黑夜里。

宣夫人抓住他的手，“若是在此之前走漏风声，让赵衡知道了呢？”

宣明琅站在门外，露出讥讽的表情。

姜闻音花了半个月时间，才把一些重要的文书看完，那些陈年旧事都放在一旁，等着陆无暇回来给他送去。

“你怎会这样想？”

“你不怪我就好……”

这半个月时间，她除了查出宣家偷换瘐司粮食，还发现有贩卖私盐、私铸兵器等行径，任何一样放在太平盛世，都是要全家掉脑袋的事情。

“我知道呀，所以这些年不一直背着你大哥，跟你在这里幽会吗？”

“不会，我将他藏在宣威军驻地的地牢里，没有我的手令，谁也不能进去。”

当初若答应联姻，宣家又岂会放任他死在朱光手上？

“无碍，等他过些日子吃点苦头就愿意了。”宣二老爷不以为意。

“何必那么麻烦，你去将人杀了，不就把位置给采薇腾出来了。”

“原来是在那……”宣夫人笑了笑。

宣夫人一脚把人踹开，坐起来冷笑道：“若是胆小怕事，直说便是，何必找那么多借口？”

宣夫人满意地笑起来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，呵气如兰道：“赵衡在城里搜捕朱光已久，却怎么都没找着，人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？”

宣二老爷也不恼，坐起来从身后搂住宣夫人，低声哄道：“神光你先别急着生气，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好，让采薇风光地嫁给赵衡做正妻。”

一把年纪的老头子，还在那里说什么情爱，被这个老妖婆耍地团团转。

宣二老爷拒绝道：“不可，咱们这是要跟赵衡结亲，可不是结仇。”

“你不告诉他们便是。”

“我就是好奇，想借来看看。”宣夫人柳眉一挑，“怎么你还不信我，我为宣家生儿育女，给你生了一儿一女，如今你却不信我？”

他是姜沉羽亲自委任的青州刺史，这些事情原是他的活，送到自己这来，本也是为了方便自己查阅与宣家有关的事。

宣二老爷犹豫道：“可这乃宣家机密，族人们恐怕不会允许……”

“我不信。”

宣二老爷握住她的手，叹息道：“神光冰雪聪明，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
宣二老爷叹口气，“你想让采薇嫁给赵衡，那我总得给她多留点底气。”

“听说你最近在招兵买马？”宣夫人声音又突然变得软绵绵，“宣家不是已经有五千私兵了吗？”

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，不是人人都像裴济那个蠢货一样，为个女人把命都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