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六。

温羽毛两只眼睛发着五百瓦的光，蹿过去就抱住她了，“妈！”

开始吃饭后，表里

许傲笑了下, 指尖捻着口袋里买裙子时的票根, “你玩的时候，跟沈乐保持点距离啊。”

“这么神秘？”问了好几个同学，竟然没一个人知道的。

“他说他有大事来不了了，什么事啊？”学习委员一边开着饮料，一边问着。

“有多远坐多远。”

班长他们先在饭店定好了包厢。

这次班里聚会带上了女生，所以时间定得早。一起吃午饭，下午再玩会儿，在天黑前能结束，回家也安全。

温羽毛私下里拽了拽周明明，“你也不知道？你俩不是每天都聊天吗？”

温羽毛跟周明明去的晚，到地方时，要来的人都已经齐了。

温羽毛笑着说，“你俩这模式……非常别致。”

周明明傲娇地抬着下巴，“不喜欢的话，我还浪费时间骂他干嘛？”

死不撒手。

“然后把他给骂得聚会都不想来了。”温羽毛飞快接了句。

远处又几朵烟火腾到空中炸开。

对面静了下来。

通话一结束，温羽毛猛地从地上蹦起来了。兴奋之情无处发泄，索性按着头发一通乱揉。

许傲仰头看着，天际都被映得泛了白。“温羽毛。”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正经叫她。

好想试试看许傲会不会酸。

班里男生哄笑起来。“趁人许傲不在，还想干嘛？”

温羽毛咬着下唇。

“那是多远？”

周明明跟温羽毛对视一眼，都很迷茫，“不知道啊，没听他提过。”

沉默两秒, 温羽毛的小心思转了个弯。她心虚轻咳一声，“算的。”

“当面告诉你。别着急，没几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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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是大彻大悟。”周明明倒了杯热水，把餐具涮了一遍，“你看我送他苹果有用吗？没有。还不如剑走偏锋，现在整天骂他胖子……”

见她们进来，沈乐先把自己身边的椅子拉开了，“毛毛，坐这儿。”

那你说吗。

过了会儿，许傲说：“所以别跟他坐一起，离远点。”

“要坐多远啊？”继续暗戳戳。

“嗯？”

本来有点不好推辞，既然大家都开玩笑了，温羽毛也就正好顺水推舟，“不用了，我坐这边就行。”

她们看了一圈，才发现除了许傲，高路平那家伙也没来。

“神经病。”

两人落了座，班长招呼服务员开始点菜。

圆桌周围只剩下两张空椅子，左边是沈乐，右边是张毅豪。

“乖点。别试我。”

温羽毛一惊, “你知道？”

“我，”温羽毛脸颊红彤彤，“我——”

以为小情绪藏得很好。

“没，张毅豪那个不算的……”她红着脸。

“我连张毅豪都知道。”

“你不是还喜欢他的？”温羽毛压低了声音。

憋了几憋，“过年好开心啊要死了！！！”

许傲：“我知道你想听我说什么。”

周明明毫不在意地嘁了声。

“沈乐这个算？”许傲有点不满。

“哎你干嘛呢傻子？”妈妈推门进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俩那不叫聊天，叫骂战，”周明明说，“谁骂的时候还会关心对方的近况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