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公公召小内侍，悄声问：“在哪找到的？”

幼清找了好些日子的线索，一直没个头绪，这会子心思活络，不动声色的问道，“那个张嬷嬷，她想要花房送什么花？”

小宫女说, “是一个老嬷嬷, 专门在冷宫伺候的。”

转眼已是秋日。

宫女见到是她，忙地福礼，“回姑姑的话，张嬷嬷确实曾是先皇跟前伺候的宫人。”

年长的宫女叹息，“哎，我姑姑和她是一辈的, 张嬷嬷以前可是先皇跟前的红人，在先皇跟前伺候了好多年, 后来犯了小错，所以就被贬出去了。没想到如今混得这么差，竟然在冷宫当差。”

夏公公一惊，“是。”

宫里的日子似乎比外面要漫长。一堵红墙, 围住的不止自由，还有人心。

还有个宫女问, “你去那作甚, 难不成去送花吗？”

“你给谁送啊？”

一个年长的宫女忽然问：“让你送花的是不是张嬷嬷啊？”

夏公公挥挥手，回身走到皇帝跟前，在其耳边说了几句，皇帝点点头，“朕知道了。”

皇帝看了书信，许久都未曾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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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新入宫不久的小宫女说道, “前几天我去了冷宫, 里面的情景真让人觉得害怕。”

小宫女点头：“我们每天忙这忙那的，哪还有工夫去搭理冷宫的事儿，所以呢送了几天也就不送啦。”

幼清再一次推开他的双手，理智而冷静，“赵德昭，自那日花园一别，你我从此再无纠葛，请你自重。”

小宫女答，“好像是她。”

幼清回头，笑道：“你想让我死的话，你就去说，反正我十年前就该是个死人了。”

夏公公试探问道：“要不让老奴去劝劝？”

内侍答：“在花房外面。”

德昭：“难道你不怕我提醒皇上吗？”

宴会尚未结束，德昭以身体不适为由，先行回府。皇帝没能和他说上几句，不知道是心情不好，还是有意躲避，之后又遣人奉了书信，准备辞去所理事务，闲赋在家。

皇帝闭眼，“不用劝，传毓义进宫，德昭的事，暂时全部交由他接手。”

宴会歌舞升平，众人喝酒作乐，德昭一身颓废，与此时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
皇帝摆手，“不必，这事不用管，任他去吧。”

德昭刚出花房，碰到御前小内侍来寻，“王爷，您可让奴才好找，皇上找您，快随奴才去吧。”

每日待在墙角底下种花, 偶尔抬头看天空晚霞似火，这一方天地映出的景色格外浓郁, 小宫女们穿着枫黄色的宫装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事。

“那……那你当心点……”千回百转，绞尽脑汁，最终能够说出口的，也就只有这么一句。

小宫女郁闷答道，“是啊，去送花。”

另一个宫女：“她一个老嬷嬷也敢让花房给她送花，太不像样了吧。”

德昭握拳，心酸无奈，说什么都无用，他在她眼前已经毫无价值。

夏公公欲言又止，“是否要……”

幼清本来只是路过，偶然听到他们的对话，走出几步，终是回头问，“张嬷嬷曾是先皇跟前的红人？”

☆、第80章

另一个宫女说：“有什么害怕的，不就是冷宫吗？里面都是些失宠的妃子, 或者犯了错的妃子, 他们都是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