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索深吸了一口气，“莫易程是不是在游戏金币和现实货币的兑换率上，说了谎？”

“嘟嘟，回来怎么没叫我？”

“嗯！”愿索坚定地点点头，“嘟嘟知道莫易程……唔……不好养，但是一定会努力的！”

莫易程彻底将一段台词消化掉了，看了眼手表，才发现早已经过了愿索放学的时间，点开屏幕，果然游戏里面小东西已经回来有一会了，正抱着棉花糖和平板电脑坐在沙发上不知在看什么。

愿索抽抽鼻子，抬起头，挺翘的鼻尖发红，眼角也染上一抹桃色，“我以后也会很怒力的学习和工作，就像长弓一样。”

莫易程的话没有说完，就被少年扑了满怀。

“好。”

莫易程帮愿索擦掉眼泪，“好。”

愿索紧紧地抱住莫易程的腰，大眼睛红红的泪水在里面打转，声音糯糯的，带着哭腔，“嘟嘟都知道。谢谢你，莫易程。”

在脸上，食指一下一下在太阳穴上面点动。

晚饭已经准备好了，愿索从游戏里面出来，帮忙准备了碗筷然后在餐桌坐好。

莫易程道：“是你的薪水。”原来莫易程已经将嘟嘟的稿酬变现。

“以后莫易程就是你一个人的了。”这是莫易程能给的，最真诚的承诺。

“赚很多钱，养棉花糖。”

“嘟嘟。”

“是的。”莫易程耐心解释，“其实不是故意骗嘟嘟，只是怕你在花费上担心，其实1:1养你我也完全承担的起的，当然你现在也已经有能力赚钱了，以后你也可以……”

开饭前，莫易程把一个小信封放到愿索的面前。

莫易程笑笑，“没关系。”

看着面前的信封，愿索没有立刻去拿，而是抿抿嘴巴，“莫易程，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？”

莫易程半晌才回过神，缓缓放下悬在半空中的手，落在愿索的背上。

“嗯。”

莫易程眼眶也微微发热，“嘟嘟愿意接收吗？”

愿索泪眼朦胧，拼命地点头，“要的！嘟嘟要的！要莫易程！

“好了，不哭。”

“啊……莫易程背台词，嘟嘟害怕打扰。”

愿索一愣，脑子里面转了几圈，才明白莫易程话里面的意思，泪水夺眶而出，断了线一样噼里啪啦落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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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……是这件事。

莫易程愣了一下，小东西还从来没有这么正式的和自己说过话。

愿索害怕打扰到莫易程，没有打招呼，放下书包就径直去换衣服了。

“好，嘟嘟问。”

这种感情，他从来没有经历过，但是但它降临了，便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时刻！

“还……还可以……可以养莫易程。”

“这是？”

莫易程定定地看着怀里的人，多日以来一直缠绕在心头的疑惑和挣扎终于彻底坍塌，他明白了自己要的是什么，知道了怀里面这个人对自己来说到底有多重要。

莫易程眼底的笑意晕开，“嘟嘟要养我？”

“……嘟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