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切尘埃落定，平台上，西瑞尔的大半个身体已处于麻痹状态中。他侧身倒卧在地，视线仍死死盯着麻子，喉咙里嗬嗬喘着气，挤出声音道：“……你……是谁？”

麻子显然忘了他眼下这副尊容，脸上尽是坑坑洼洼，活像个被砸瘪的核桃，不笑还好，一笑五官挤在一起，更添了十分猥琐。

许紧张过头，问东问西的，柴立新不胜其烦，而这时，他整个人又头晕眼花虚弱无力，只能靠在许身上，这让他感觉很没面子。

砰砰砰的交火声迅速响起。

“是你？”

他眯着眼，目光越过西瑞尔投向了一旁的许。见他冲到柴立新身边，小心地把人扶起来，那显露于外的紧张和担忧完全发自肺腑，是没办法伪装出来的。

“是你？”

麻子话刚落，货船甲板两侧栏杆外，七八个身着黑色潜水服的人影就突然如幽灵般冒了出来。

妈的。

不到几分钟，西瑞尔手下的乌合之众就被各个击破。剩下的见势不妙，也纷纷扔下武器，举手投降。毕竟他们只是拿钱办事，如果连命都没了，要钱何用。

麻子没回答。

麻子双臂环胸，勾起嘴角，似笑非笑问柴立新。

片刻后，柴立新缓过来了，他转过头，目露凶光，朝从头到尾盯着他们的麻子龇了龇牙，道：“叶燃，你大爷的看戏看够了没？”

他这下不敢乱动，安分地让许搂着。

“抱歉。”

“小新，你流了很多血，靠着我别乱动。告诉我还有哪里疼？有没有恶心想吐？”

但他来不及深想，颈后一凉、一麻，半边身体就迅速开始失去知觉。
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
突袭者训练有素，以少敌多，货船上那堆临时凑在一块的雇佣兵们根本不是对手。

柴立新和许两人的表情似乎提醒了他。

瞪大眼，西瑞尔声音中充满不可置信。

转动僵硬的脖子，西瑞尔看向他身后偷袭的人——

柴立新的话，不仅让麻子意外地挑挑眉，也让翻倒在地的西瑞尔瞳孔收缩，表情抽搐。

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。

“啰嗦……！”

这笑容让柴立新和许都有些不忍直视。

惊。

34|第一天

西瑞尔身后，花衬衣，金项链，面目猥琐的麻子扔掉了他手里的注射针头。

“是我。”面对一脸震谔的西瑞尔，他笑了笑，说道。

一切发生得太快。

瞟了眼许，柴立新见他脑门上鲜血长流，还有空关心自己是不是脑震荡了，就不由想笑。刚扯扯嘴角，就牵动肋骨的伤势，结果柴立新五官扭成一团，又疼得他直抽凉气。

麻子又笑笑，伸出手，往脖颈处缓缓揉搓几下。接着，他就变魔术般揭起一层薄薄的人皮，将整张“脸”连同一头杂乱枯黄的头发，从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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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他妈……还死不了！”他咳嗽着，又喘了两口气。缓了缓，刚才那差点让他断气的疼痛才稍稍减弱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