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吃醋。”

“怎么了？嗯？”

眼泪滴答滴答往下掉的她，他还真没见过，顿时慌张起来，手足无措。

“今天的月亮真好看，周陶钧我喜欢你，你看你想不想当我……”

如果她真的不是幻听，那顾湛恒真的变了太多，究竟是谁改变了他？这么多年她究竟错过了多少？

顾湛恒放开手，周陶钧的眼睛不知在看什么，她使劲地眨了两下眼睛后说，“你，你是在表白吗？”

周陶钧头顶传来这样一句话。

猝不及防，她蒙了，抬起头像小猫一样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，长长的睫毛上下扇动。

周陶钧看着地上的影子摇头，丝毫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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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走廊说完晚安，周陶钧回家先洗了个澡。吹干头发后扑到床上打了个滚，她开始自言自语。

“我吃了很多醋，你却以为我不在乎你。”

“是脚疼吗？离停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，我背你过去。”

顾湛恒没有放手，他再也不会放手。

没回音。

但同时也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发脾气，因为顾湛恒亲口说过追她，因为她感受到了，顾湛恒的喜欢。

“想。”周陶钧扑到他怀里，声音闷闷地，“顾湛恒，我们和好吧。”

底鞋也就算了，可我今天是高跟鞋，真的非常累。”

“我喜欢你很久，你却以为我不喜欢你。”

周陶钧继续低着头抽噎，她有点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。

“对，这是确定关系了，我们和好了，真的和好了。”

“我不喜欢你和韩述书在一起有说有笑，因为他在追你，我怕你被他追到手，那我怎么办。”

挣脱失败，周陶钧放弃挣扎。

他真的想好选择自己了吗？以后到底是会比以前更好，或是一样，还是更糟。

“你放我下来。”她害羞地说，声音还稍稍有些哭腔。

“以前我不知道该怎么喜欢一个人，现在学会了，陶钧，我还有机会吗？”

“我真的和他在一起了。”

从你回来那一刻，我就不再是一个人，所以你不会一个人走。

“他真的说喜欢我了，他真的问我想不想当他女朋友，我也说好了，这是确定关系了吧？”

被爱才让人有发脾气的底气。

顾湛恒一直觉得周陶钧是个乐天派，而且也只见她哭过一次，在他出国的前一天，在女寝楼下，他和她说，“你别无理取闹”，那时的周陶钧也不过是眼眶稍稍有些红后立刻跑回寝室。

下一秒突然被横空抱起。路上还有来来往往的行人，她好像听见一声“哇”。

周陶钧的脸贴在顾湛恒的胸膛，他的心跳在耳边分外清晰，却反应不及，只能一下又一下地继续眨巴眼睛。

周陶钧停下，眼泪汪汪地看着顾湛恒，“要是刚才你没拉着我，我怎么办啊，我走的和家还是反方向。”

“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。”

周陶钧对着天花板傻笑不止，没一会儿笑容却戛然而止，她扑通一下坐起来，把枕头抱在怀里，做了个人生重

“顾湛恒，你知不知道我也会生气。”

两人手牵手走向停车位，周陶钧用右手摸了两下有些发麻的嘴唇，突然委屈地抽搭起来。

和她当年说的一模一样，周陶钧说的话，顾湛恒也记的一清二楚。

“陶钧，你在听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