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，他满脑子湍流公式、归一幂律。

跟褚序星混久了，云涌已经不是一个为了论文，就能答应所有无礼条件的人了。

ce……

“所以想请我们参会，一同讨论交流。”

云涌的一生之敌。

仇家找上门，要求踢馆，他勉为其难应付一下。

提问、回答，是最简单的筛选方式。

“我们没投欧洲物理学会的期刊啊？”

ce论文里具体怎么论述的发散，他真的有点儿记不清了还。

云涌说：“然后选出一个最会抢署名的周荣？”

褚序星稍作修正，显然掌握了世界真理。

“好像是他们自己的参会团队，发表了一个和云涌论文相悖的观点。”

王光溪说：“我们直接掐尖。选最优秀的，sci一区一作最多的，肯定没问题。”

显然褚序星收到的邮件内容，和刘先峰、湍流所邮箱收到的内容，完全不一致。

又被学生催进度了。

理论在出成果之前，真的很难量化啊！

饼先画着，下次再说。

邮件点出来，写得清清楚楚。

忽然在这个时候重新出现，他感觉都跟上辈子的事似的。

“也是。”

应聘者的简历，一看都是成果斐然。

刘先峰赶紧写了个回信，跟他们说：

刘先峰印象深刻，“哦，是他们那篇《相对论性宇宙湍流中流体力学梯度展开的发散》！”

万一他们湍流所中途再诞生什么新论文。

老刘真是凄苦无助，想象了那副混乱场景，当场挠头。

这样回答，也不算得罪人。

哪有他们千里迢迢，去欧洲应战的道理？

云涌不理解。

“ce上年会的，是那篇论文的后续研究成果。新的。”

导师们也是这么挑选学生的。

需要考虑发表在欧洲物理学会旗下的期刊。

至于论文成绩真不真实，有没有搞理论的天赋。

会议立刻推了。

要在这里面选出人来，对他们也是一种巨大的挑战。

刘先峰：“什么会？”

这完全是最好的办法。

他只是不回信，但他会读。

刘先峰都愣了。

显然是全中国最会刷论文、最能包装自己的一批人。

件管家认真工作，还有小助理随时盯梢。

潘凡一看，惊喜的说：

邮件管家能做的，也只是筛一下专业，列一下成果。

褚序星：“ce。”

好问题。

云涌以己度人：“那我肯定是无名之师，无同门之人，直接被踹出去。”

他们的观点是什么来着？

“不去。”

学会看到褚序星不接招，直接删除前因后果，进行诱骗式邀请了。

得不偿失。

“到时候被欧洲物理学会一群专家，问得哑口无言，prx直接给你撤稿。”

“我觉得，应该去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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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心慈手软的导，仍是老生常谈说：

大家继续陷入两难的简历筛选地狱。

“尊敬的刘博士，谨代表欧洲物理学会，荣幸的邀请您以杰出报告人身份，出席在德国海德堡举办的年会。”

“这样，我们一起想一个问题，让他们邮件回答。”

褚序星站在一旁有印象。

“什么团队？这么麻烦。”

下次下次。

“答案能让我们满意的，再邀请过来面试，深入的聊。”

他们所刚成立，还能有会？

谁也不知道。

好遥远。

反正论文被prx预订了，他们不急着搭理什么欧洲人。

云涌认真回忆，居然只记得一个“发散”，曾经惹得他暴跳如雷，生不如死。

保证比任何脚踏实地的学生，简历都要漂亮。

刘先峰说：“看看他们的研究内容，和导师带过的学生情况，进行一个横向比较？”

“去干嘛？”云涌一针见血，“老刘，你归一幂律初稿都没写出来，你拿什么上会？”

云涌这次果断了。

如果里面混了周荣这种家伙。

老郑同志经验多，听了他们的讨论，略微思考：

中国人最委婉的拒绝，就是下次。

仔细看完，写清了他们论文的内容。

“刘老师，湍流所和你的邮箱，都有未读的会议邀请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