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5页(1/2)  宿敌总在醋自己_一意慵【完结】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大 中 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
观棠生这段时间脑子里都很乱,但祝云销没说,他也不想逼问,可越来越多的疑点让他整个人都焦躁起来,这会儿就像终于找到倾斜口一样,止不住地往外倒。


“他从小就对谁都很好,但不会轻易与人亲近。他喜欢帮人,但不会为了帮人做对他哥哥和皇室不利的事情。他不喜欢,但不是傻子,他不会不知道一旦现在他做的事传进朝廷,会给他、给太子带来多大的麻烦,他从来不会做这种损人利己的事,可现在的他已经越来越不像我认识的祝云销了,可是我知道,他就是他,所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事?到底想做什么?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
“所以——”


郁揽枫拉长了语调,明明微笑着,眼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冷意。


观棠生意识到不妙,迅速往兜里一摸,空空荡荡,再一抬眼,那封信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郁揽枫手里。


郁揽枫晃晃信封:“为了不让他的行为引发更严重的后果,你打算先一步告状,是吗?”


生死门·兄长


“微昀兄、微昀兄……”


祝云销眉头紧蹙, 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唤他的声音。


他眼皮抽动两下,艰难地撑开一条缝。


大雨倾盆,护城河的水漫过堤坝,浊浪裹挟着碎木断瓦滚滚而来。


两岸酒楼坍塌, 白玉楼在震颤中摇晃, 铜铃疯响, 如泣如诉。官兵以身为墙抵挡洪水,仍是蚍蜉撼树,远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,天地间只剩涛声与哭嚎。


忽然,一柄长刀直直捅入一人心口。


洪水戛然而止。


可天灾并没结束。洪水之后,狂风穿城,屋瓦揭地而起, 漫天飞旋, 房檐、花窗寸寸崩裂,砸向奔逃的人群,数人被掀至半空, 又重重摔落, 再无动静。


风幕中, 一麦肤少年死死抱着一根断柱, 身下蜷着一幼童, 谁料一阵狂风袭来, 整根木柱拔地而起,少年咬牙将孩子往墙角一推, 自己却被狂风卷离地面,如断线纸鸢般抛向空中。


就在那一瞬,一道身影踏碎瓦砾跃起, 长臂探入风中,一把攥住少年手腕,借力旋身,将人重重摔回地面。


“微昀兄!你来啦!”少年惊喜道。


但下一秒,他就看见来人臂膀上深深的血口,大吃一惊:“你的手!”


祝云销草草扫了手臂一眼,敷衍道:“没事,你和你阿姊找个地方躲起来,别再出来。”


“这怎么行,你怎么办?”


祝云销不予多说,提着他的衣领,硬是将他关进一间房,从外面把门紧紧锁上。


“微昀兄、微昀兄!”少年急得猛砸门,“你别去啊,你不能一个人去,你去了会死的!我们不是朋友吗?我也帮得上忙的,真的!”


愈发猛烈的风将整条长街都蒙上一层黄沙,几乎看不清道路。


祝云销撕下一块布料,胡乱缠在脸上,落下一句:“好好待在这儿。”


说完,他提着刀,宛如飞鸢般消失在长街。


洪水、狂风,仅仅只是开始而已。任出一个都能毁掉一座城的天灾,在边州连续不断发生。


附近城池同样无法幸免于难,制造天灾的人或挤身于城中,或隔岸观火,每个人的出现都意味着一种天灾,人杀不完,天灾也断不干净。


直到在边州境内作乱的五人被尽数斩杀,边州终于得了喘息的余地,可没人会为此感到高兴。


军队疲软,民心涣散,处处都是噩耗。


祝云销站在残破的城墙上,脚下砖石龟裂,城垛塌了大半。整座城在脚下沉默,废墟连绵,偶尔有几缕残烟升起,又被风拉直吹散。


他望着前方,空空荡荡,只有一个小黑点正慢慢靠近。


那是个小孩儿,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布袋子。


祝云销的手缓缓按在刀柄上。


“谁家的小孩儿?怎么会在这儿来?”门卫厉声呵斥。


小孩儿抱着怀里的东西左顾右盼,突然抬起头,对上祝云销的脸,脆生生地喊:“我、我有东西要送给大昭的三殿下,请问,你是三殿下吗?”


祝云销没说话,目光冷淡地落在他身上。


小孩儿瞳孔黑黝黝的,一眨不眨地盯着祝云销,声音明亮:“大昭失德,所以天降神明履行天道,殿下亦是神明眷顾之人,何不放下成见,与我等共创辉煌盛世呢?”


“娘的,哪儿来的小畜生!”


门卫一声暴喝,提刀便斩。



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