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南斯笑了，说：“当妈的不都这样吗？”

费南斯转过头看他。

还有两个1kg的，粉色的，费南斯拿起来一个，脑海中比划着健美冠军的动作做了个动作。

一个念头蹭地蹿出来，不知道是他的脚白一点还是头皮白一点。

周淮看她一眼，走开了。

“我找了中介，也在网上找了，等看中了再去看。”

费南斯看他一眼，说：“看楼下那对母子。”

费南斯移开视线看向他脚，可惜穿了棉拖，遮住了。

周淮手一顿，说：“想象力太过于丰富，脱离了现实。”

费南斯哦了一声，说：“你之前请了那么长时间的假？也批准了？”

“今天周日。”

楼下，一对年轻夫妻正带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玩。

“这种天气，不吹干的话，容易感冒。”

“什么假？”

周淮拧紧了眉头，问：“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？”

“周日怎么了？你们周末休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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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不是起早贪黑，早出晚归，全年无休的吗？”

原来是在教孩子走路。

“他们在干什么？”

“你不吹头发？”

屋里闹铃响，费南斯看墙上的时钟，九点。

……

“你不上班？”

孩子摇摇晃晃地走过去……

还行，不太重。

“在看什么？”

往上举了举，太重。费南斯又拿了一个3kg的，黑色的，还是重。

周淮咬牙说道：“我说了，请你吃饭赔罪。”

周淮拿毛巾在头上捋了一圈，然后把毛巾搭在了肩膀上。

费南斯站起来，拎起一个哑铃，5kg，黑色的。

年轻妈妈往前跑了几步，转身蹲下来，双手张开。

“你嫂子生孩子、你哥住院那段时间。”

“我们有年假、事假、丧假，还可以调休。”

头皮和脸的颜色不一样，一白一黑。

费南斯移开了视线，问：“我可以出门？”

阳台视野很好，楼间距很大，阳光照射进来，铺满了整个阳台地面。

费南斯挑了挑眉，笑着坐到了阳台的椅子上。

“我看着就行。”

……

瑜伽垫上的汗还没干透，窗户边放着几个哑铃。

“宝宝摔倒了，妈妈骂地：都是你不好，打你哦，让你欺负我宝宝……”

南斯扬了扬眉头，说：“姑且算是吧。我这人记仇。”

费南斯移回视线看他，脖子上的水渍已经不见了。

费南斯拿着哑铃坐回椅子上。

周淮问：“你起这么早，是要去找房子？”

“怎么，我们周末不能休息吗？”

“这么远，你能听得到？”

年轻妈妈放开他，往前又走了好几大步，比之前的距离更远了一些，再次张开双臂。

头发好像短了些，一根根立着。头顶的要长一点，后脑勺一圈的头发短到几乎要贴着头皮了。

周淮走近了一点，看向楼下，年轻爸爸正抱着宝宝在楼下跑。

孩子包得严严实实，走路不是很稳，走起来摇摇晃晃，一下子扑到妈妈怀里。

费南斯噗嗤一下乐了。

宝宝张开嘴哭，年轻妈妈脚跺地面，像是在骂什么……

周淮换了件套头的黑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，正拿着头巾擦头发。

费南斯笑笑，说：“那这篇算是过去了。我们俩，一笔勾销。”

费南斯笑笑，问：“现实什么样？”

费南斯学他模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说：“这里，这么想的。”

“现实就是我们也是人，也需要休息，也可以休息。”

……

费南斯盯着后脑勺的“刺”，靠近脖子的地方，没擦到，还有水渍。

年轻妈妈一把抱住他，在他头上亲了几下。

第四次，宝宝走到一半，突然间正面摔向地面，年轻妈妈立刻站起来，跑过去把宝宝抱了起来。

“不用吹，一会就干了。”